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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虹霞 笔名:虹霞 地区: 中国-北京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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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像真的,一切又都未必是真的。
版权公告
(作者置顶)
都说生活如戏,戏如生活。把所有如戏一样的生活集中到一起——在虹剧场里。用文字记录着虹对事物、对生活的一种态度、一种理解、一种宣泄、一种希望。尽管态度未必是端正的、理解未必是深入的、宣泄未必是彻底的、希望未必是美好的。不要试图用公认的对错来衡量,没有人像我一样如此不看重对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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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空间所有文字均为我本人原创,请各位朋友勿擅自摘抄,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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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最后一篇博客
2005年就这样过去了,我其实特别想为自己这一年做个总结,但是细细想来,也没什么。
第一件事,我坚持了一整年在写博客,从msn那里搬到博客网这里,一年过去一半的时候msn那个虹剧场访问量到了1万,我觉得很兴奋,那时候,写博客成了我生活的全部。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或不可发泄的郁闷情绪都展现在网络中,当然,生活中也有愉快的时候。后来,搬到博客网来,还成了博客之星,老公也为我高兴,那时,我们的新房子即将入住了,我准备着写一个老百姓和住房有关的连载,跃跃欲试的时候,得知自己怀孕了。
有了孩子的消息,并没让我更加开心起来,因为我知道我们的生活水平,而我很久以前就想过,我要给予孩子什么,我所希望给予孩子的生活和教育是现在我无力达到的,我觉得我现在还给不了他(她)很多。老公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个消息多少的欢愉,我的情绪低落的很,在怀孕之初,每周都会哭几次,因为我觉得不应该是那样的,我甚至打算不要这个孩子,但是当我去医院看到那些人工流产的宣传画时,我怕了。
之后,我坚持着写日记,把每天我的担心、犹豫都记录下来,我要让我的孩子知道在他(她)到来的时候,我们承受着多少艰辛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逐渐适应了无人关心、无人照顾的有孩子生活,同时,老公的工作也有了着落,对我,他也有一份歉疚,在互相逐渐理解下,我们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。
我常常想念我的妈妈,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,所以现在需要有人帮忙的时候,我无处求助,于是我又开始偶尔责怪我的爸爸,因为他,我才失去了母亲,从而导致我的婚姻不幸福,对婚姻,我有很多的不信任。但是,也许这是借口,我知道我做了一些错事,那不该怪罪别人的,好在在孩子来临的时候,让我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生活。
在医生告诉我孩子体形偏小的时候,我突然开始责备我自己,我常常想,人做错事是需要受到惩罚的,但是希望所有的幸给我一个人,让我的孩子能够健康的出生。
以前,我和我的公婆关系是很好的,但是怀孕让我开始觉得,公婆就是公婆,永远不要指望他们能像亲生父母一样。
第二次去医院,医生告诉我我的孩子体形偏小是因为劳累和营养不够导致的,但是没关系,不是很严重。从医院出来后,我哭着给老公打电话,一个是因为担心,一个是因为委屈。我说要不让他妈妈来给我们做饭吧。但是我们后来想来想去,还是没好意思开这个口。
我住在南三环,上班在北三环,他工作的地方和我很近,但是他没有休息日,而且常常加班,还要上课。工作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,不能丢,房子装修需要钱,即将出生的孩子也需要钱,所以我不得不继续工作着,好在公司的领导和同事对我很照顾。
婆婆在老公的姐姐家看孩子已经两年了,看孩子、做饭、收拾房间,兢兢业业。我觉得,自己至少还是可以坚持上班、做饭、收拾房间的,就没有让她来帮忙,其实,我是怕被拒绝,心里难过。而公公,从来没问过我们的孩子情况,倒是很喜欢他女儿的孩子。
我有时觉得我自己的孩子挺可怜的,只有我全心全意的为这个孩子想。老公是爱这个孩子的,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体现他对孩子的爱。
我曾经有很多愿望,但常常是我一个人去努力,我为我有今天的成绩而感到自豪。但是,或许就是因为我是个好强的女人,才使得生活不那么开心。我现在特别想让自己做一个没能力的女人,如果我什么都做不好,我想我的追求也就没那么多了。
可惜,我觉得我现在还是做不到。比如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博客、我的工作,因为我还是相信,我只要坚持去做,就一定能成功,只是现在到了怀孕后期,行动不方便,致使有些事情我暂时没法做。但是,一旦我又恢复到以前的活力,我依然不会放弃。
2005年,本来是一个很开心的年头,却因为孩子的到来有了很大变化————当然,也让我看到了很多真相。
准备迎接我的孩子了
现在坐到电脑前,这个小家伙就在我肚子里折腾,不知道是不是电脑的辐射让小家伙不舒服了。因此我决定提前放弃博客。
这一离开博客恐怕就要半年的时间。
祝愿来往的朋友生活幸福、安康!
最重要的事
这些天比较忙,随着肚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,自己也跟着一天比一天累。有时真想暂时先不上班在家休息了。但是每个早晨,依然按时起床,按时下班,不迟到不早退。工作对于我来说,可能是最重要的。
穷人=农民吗?
之所以想说点这个事情,还是源于任志强的一句话。“如果我定位是一个商人,我就不应该考虑穷人。如果考虑穷人,我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就是错误的。因为投资者是让我拿这个钱去赚钱,而不是去救济穷人。”
于是有很多人不满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我不认同有人说着说着就把穷人理解成农民了。
我个人认为,穷人一词是指个体,而并非是一个群体。农民是指一个群体,所以穷人=农民是错误的。
穷人是相对的。
我觉得我就是个穷人,因为我买不起宝马汽车,就算是夏利我也买不起,所以和那些有车的人比,我是个穷人。
有些人有房子住,但是他们也认为自己是穷人,因为他们的房子是经济适用房或是回迁房,和那些买商品房的人比,他们也算是穷人。
住的上商品房的人,也认为自己是穷人,因为他们需要贷款才能买的起房子,和潘石屹那些人比,他们是穷人。
潘石屹也许认为自己也是穷人,因为他没有比尔·盖茨的资产多。
所以,穷人=农民是不对的。
农民的确在整个社会种是处于底层的,但是不能说他们就是穷人。只是他们被城里人看来,更显穷而已。把农民和城市人的个人财产估个价,总值没有城市人个人财产多,尽管农民的房子加上院落有0.8亩,而城市人的楼房才有70平米。
我认为,穷人是那种懒得付出劳动所以才为吃喝住发愁的人,这种人,无论城市和农村,都有。
我来自农村,毕业之后才在城市上班,和城市熟悉起来。我知道在我们那边有一家三口,男孩上小学,两个大人一个不种地不做生意,连收拾房子都懒得做,她丈夫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做泥瓦工,一家人住的房子又矮又破,是那个村最最最穷的。最近,他们却搬到了100多平米的楼房里。因为那个村是个示范村,要全部盖楼房,全村人都要搬到楼房里,他们家的命运也改变了。可是,如果他们依然不肯劳动呢?所以,我认为这样的穷人就不应该让她有好房子住。
人的所得是需要和付出结合在一起的,不肯付出,却总嚷嚷着房价太高,政府不管。如果这样,没人管也是应该的。如果这样的人所得到的比那些辛辛苦苦努力的人得到的更多,那岂不是让大多数人都放弃努力了吗?
我终于遭到痛击了
任志强最近连连遭攻击,起因大概是从他说房价要涨开始,之后每一篇文章都遭人骂。我实在不喜欢那些说粗话的人,多次发表我的观点,表达方式有很多种,何必只选这一种。
中午就发现,我两个博客里都有人跑来继续痛击我。
博客需要的是一种文明,如果各位只会用不文明的手段标榜自己,我也没办法,不过,我没时间陪着玩。
一种观点,是对、是错,在于人们的辩论,如果比谁能骂谁就是对的,那大家都去刻苦钻研骂人好了。
这样的北京夜城一角难寻
任志强说“高档房供应过少 房价肯定要涨”
怀念一段过往
最近我梦见上学时的一个同学。他应该算是我的初恋......
上中专的时候我们新生参加军训,军训结束有一个演出,我和他各自代表各自的那个班演出节目。我很少在几百人的情况下唱歌,那是第一次,坐在阶梯教师里紧张的想逃。他恰巧坐在我旁边,看出我的紧张。我们一直说话,可是还不能解除那份紧张。在我上台那一瞬间,我让他狠狠的拧我一下。在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忘记了紧张,他在台下乐呵呵的看着我,是给我鼓励。
后来开始了正常的学习,每天早操结束后,全校的学生都是从那个小小的教学楼门去自己的教室。我们偶尔会遇到,遇到时只是微微一笑或是点点头。再后来才知道,他是学校的短跑特长生,和我们班的一个特长生在一起训练。有一次我和我们班那个特长生一起回教室,恰巧又遇到了他,她知道我和他认识。
我们班的特长生住在我们隔壁的宿舍,她们经常训练或参加比赛常常周末也在学校。很清楚的记得又是一个周末,他们去天津参加比赛,那个周末我也没有回家,他们傍晚才坐着学校的班车回来,我们班的她在我那个宿舍给我讲这次去比赛的事情。
晚上她们特长生一起去外边吃饭,她让我也一同去,我本和他们都不熟悉,也就拒绝了。
很晚她们回来,她在楼下叫我下去,我和同宿舍的一个女生已经准备睡了,趴在窗台上和她说我们要睡了。她是个男孩子的性格,也不管其它宿舍人睡了没有,还是在下边喊我,但是最终我也没有下去。我看见在她不远处的食堂门口站着很多她们队里的人,有高年级的,还有我们专业学生科里的几个师哥、师姐,他们也是体育特长生。因为到校不久我便推荐到学生会了,所以认识她们,只是没有过多的接触过。
我躺在床上,和同宿舍的继续聊天,因为周末学校熄灯会比平常晚一些。一会又听她在下边喊我,我不得不再次趴到窗台向下探头让她不要再喊了。
再看到楼下,她旁边站着他,看见我后,她走了。他在楼下叫我下去,我说太晚了,他说如果我不下去他就坐在那一直等,于是就真的坐在宿舍楼对面的台阶上看着我。一时不知怎么才好,我又回到床上,过了好一会,同宿舍的室友说他还在那。她说:你还是下去吧。
我跟他一起去操场上,那么多人都在那等着看这个结果。
从此,每个晚自习课,他都会来我们班门外看看我。我还记得他曾经在楼道里给我唱歌,我觉得每天都很开心,或者说幸福。
.......
时间过了好久了,我和他认识那年是1995年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只一个学期的时间,后来分开了,我们也仍然有联系,我还记得在我毕业后的第二年我离开在顺义工作的工厂,他还去我那帮我拉行礼呢。那是最后的一次见面。
如今,我为人妻,他亦为人夫,我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了,就连电话我也删除了。不过时常能梦到他,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回归到1995那一年的那份天真心情。
